有旻对着日历查了视频发布日期,那天刚好是周五,也刚好对得上谌上月跟司清说的,她高一休学了一年的事。
那么爱漂亮的女孩子,如果是自愿把头发剪到那么短,又为什么要戴假发拍照。
从他再见到谌上月起,她就没扎过高马尾。
两人刚上大四就订了婚,搬到校外一起住。
夜里,谌上月安然睡在他怀里。
唐有旻带着并不想被证实的猜想,摸到了她发间细长的凸起痕迹。
谌上月垂眸看着愣愣盯着自己掉眼泪的男人。
他这大半辈子的眼泪怕是都流给她一个人了。
付出真心的人会通过各种方式得知真相。自从唐有旻知道她生病做过开颅手术,他就好像步入了一场极其绵长的梅雨季,万事都想着要打伞。
仿佛她是必须要被放在水晶球里悉心照料的濒危植物:
喝水必须要喝37.914摄氏度的,多半分会烫死,少半分会冻死、吃饺子必须得吃18个褶的,大小要完美适配她的口腔,不然她就咽不下去一样。
她后遗症训练都结束六年了,现在除了头上有道疤之外,没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不准哭了。”
谌上月低头亲亲他泪湿的眼下,唐有旻漂亮的凤眼眯起来,受惊似地低哼一声。
可可爱爱的小动静。
发出上不了台面声音的某人宕机,睫毛一颤一颤,人没反应,耳朵尖先红了。
谌上月笑着朝他眨眨眼,“刚才怎么啦?”
“……”
这人就是瞧着再怎么花哨,本质也是正儿八经的老实人,不禁逗的。
她捏捏他脸颊,“再出一声,我听听。”
唐有旻半张脸都埋进她怀里,只剩一双透亮的眼睛抬着,声音发闷,“要不你再亲亲我吧。”
“……”谌上月感觉不太妙。
这人在咬她衣服的钢圈,衔着往下拽了拽。
嘴里含糊不清地问:“这什么。”
“停一下。”谌上月有点站不住,指缝掐进他发根,“你别耍酒疯。”
唐有旻什么时候都很听话。
前一秒还在闯祸,后一秒就能乖乖松口。
挨训了就波光粼粼地瞅她一眼,委屈巴巴蔫在那儿不说话。
谌上月一边庆幸,终于把某刺猬的安全感养回来了。
一边怒其不争,内里软得跟秋柿子一样的性子半点儿没见长。
也就大学那会儿跟她嘴上硬气过一阵儿,嘴上让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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