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地摊开手,朝她伸了伸。
弃犬还知道叫呢,他就这么没出息,在幻觉里看见她都还在摇尾巴。
指尖被火光渲染成明亮的橘黄,他捱上一片真实的温热,怔愣住,眼泪夺眶。
“阿旻?”谌上月吹灭蜡烛,抬手拍开餐厅灯,看清他湿漉漉的眼睛,“怎么哭了。”
许久,他哑着嗓子,“谌……”
唐有旻抚在她脸颊的手在抖,她抬手稳住,拍了拍他掌背,“我在呢,我在呢。”
唐有旻大脑一片空白,视线落回蛋糕上“五周年快乐”的花字。
“什么五周年。”
“结婚五周年啊。”
谌上月起身走到他跟前,弯着眉梢刮刮他眼角,“沾酒就变小傻子了。”
唐有旻最多三杯红酒的量,过量就掉珍珠,可怜的不行。
这些年都好好的,今年许是她没控制好。
唐有旻呆呆仰着脸看她,手指蹭蹭她脸颊,揉揉她头发。
像求证,又像自言自语:“……真的。”
他想起来了。
谌上月是19岁那年才来的京大,他们在公安局见面,那个时候她身上有好多伤。
一道跌进河里时的长划伤,还有成片的淤青,胳膊也比以前瘦了好多。
他光是看一眼都要哭出来了。
后来她也总在受伤,明明看得到门框,却还是会撞到,身上时不时就多出一处新的淤青。
放在手边的杯子也有几次拿不准,差点碰倒。
谌上月多了好多以前没有的习惯,比如吃一些成个儿的小东西时,总会把食物聚集到碗的一个角,再夹着吃。
记性似乎也不如以前好,容易丢东西,人看起来冒冒失失的。
纵然唐有旻不愿意多想,但没办法,他太了解谌上月了。
从她闭口不提当年分手的原因、这些年又为什么不联系他开始,他就大概猜得到,见不到她的这些年里,谌上月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他回看过很多遍谌上月社交平台的视频,其中2021年4月的那条是唯一一条记录她自己的。
画面里的女生笑容明媚,对着镜头比了个大大的剪刀手。
每次都只看看她,直到他倏然发现,谌上月身后的背景里,有一角是山一西院门口的实验楼。
他后知后觉,照片里的这件杏色毛衣,和那时咖啡厅店员提到的假发。
怪不得那时他在窗外看到的是短发,她视频里照片却是长发。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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