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着暖黄的声响,任香气爬上窗台。
她生命里无数平凡的日子都因他而闪闪发亮。
司清何其幸运。
她摸摸兜里的丝绒戒盒,手心握住祁放的无名指,踮踮脚。
大部分时间里,有关于撒娇,司清总在被动和要捉弄他时最坦荡。
这点祁放知道。
哄他的时候声儿是软的,搭上他肩的胳膊也是软的,一派无辜地贴过来要亲亲。
正经起来就又背上她的矜持小包袱了。
可爱的要死。
祁放会意弯腰,低头碰了下女孩子冰冰凉凉的鼻尖,唇峰若有似无地蹭了下她的,一触即分,“不说话我不明白。”
司清:“……”你就坏吧。
她鞋跟重新踩回地面,松开拽着他的手,抬下巴直接吻上去。
黑漆漆的狐狸眼弯着笑弧,司清温情地磨磨他下唇,轻声说:“闭眼睛。”
“嗯。”他长睫依言乖乖盖下来。
戒指是司清准备了将近两年的礼物,从拍下那枚巴西全净体帕拉伊巴,到搭上珠宝设计师的人脉,每一步都必须确保瞒得天衣无缝,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惊喜。
实在是这人精太敏锐,牵一发而动全身,去当侦探都能挣得盆满钵满。
去年五月中旬,司清结束人生第一个完整跟进下来的融资项目,瞒着祁放订了周四早上的机票。
九点的飞机,美国时间周四上午十点落地,为避免祁放起疑,前一晚就提前打好招呼,胡扯今天会有点忙,等晚上忙完再给他打电话。
一切办妥,到那边的路线规划也做好了,哪家花店的花品类最多、包装最漂亮,也都早早踩好点。
司清还做了新的风铃,粉嫩的一对,应照四五月樱花海棠的花季,打算挂在家门玄关另一侧。
猜想着,祁放回家看到她在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发现她新挂的风铃。
长达13小时的旅程都在期待里睡睡醒醒。
于是落地洛根机场,在中央停车场看到祁放抱着花站在那儿等她时,司清一度以为自己其实没睡醒,她还在飞机上。
“祁放?”
“昂。”男生笑着走过来,把她要说的话都提前掫出来了,“祁放怎么在,见鬼了。”
后来才知道,这人察觉到异常,用她的身份证号把当天京城飞波士顿的航班试了个遍。
多数航司官方会拦截重复购票,一般情况下,一张身份证不能购买同一航班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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