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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这天是周日,司清和祁放久违地去了趟她大一那年去过的天使教堂广场。
闪亮的伯利恒之星尾缀向四方蜿蜒流动的星星灯串,暖黄光亮毛绒绒的。
司清大大方方扬着脸,黑白分明的眼珠一瞬不瞬,将身侧垂眸带笑那人里外上下瞧了个遍,冰冰凉的手指尖戳深他唇角浅陷的梨涡。
祁放睫毛尖溅落淡淡的金,薄薄的眼皮盖下来,伸手攥住他出门前给她盘的侧丸子头,捏捏,“又皮。”
“冰到你啦?”司清兀自戳在那儿,变本加厉地揉揉。
祁放的梨涡触感很神奇,和脸颊一样软,他藏笑不给她看时就用舌尖顶一顶,但司清怀疑,他压根不知道,就算顶住,梨涡也是陷下去的。
就很可爱。
冷脸萌不冷脸就只剩萌了。
祁放趁她不备偏脸,张嘴轻咬了下她手指。
这人一如既往地幼稚且恶劣。
司清状似惊慌地抽回手,低头盯住那块儿被虎牙尖尖戳到的皮肤,“祁放,疼。”
委屈巴巴的一声儿,祁放耷着睫毛估量她神色,抿她此时的示弱撒娇背后藏着什么小九九。
司清不藏事儿,狡黠都写在眼睛里。
脸谱化的大反派都没她坏得这么明显。
“你看看是不是红了。”司清鹿眼澄润,皙白手指抬到他唇边。
没有半处她描述的红痕,指甲圆润透粉,骨肉匀停,护手霜是淡淡的橙花香。
祁放浓黑睫毛下的阴翳随笑意荡浅,骨节分明的大手勾住她的手指,唇瓣配合地挨上去贴了贴,低声,“我亲亲就不疼了。”
司清呼吸一窒,心脏被光色明亮的狐狸眼攥住,原本计划怎么逗他都忘了。
她被魅魔拿捏的一生如同夏侯惇看路易十六,一眼望不到头。
教堂花窗的琉璃花窗光彩熠熠,广场正中的天使灯亮起来,金光盈了漫天,今年中央广场的主题曲是《Only one》。
犹记得几年前落雪纷飞,她和祁放小学生斗嘴,遥想触不可及的未来,他说:“我图你爱我,你图我低保,咱俩好一辈子。”
那时的司清年纪太轻,觉得自己离幸运总是差着几步。
时光洪流合拢于眼下,她从十五岁就喜欢的人,紧紧牵着她的手走过了七年。
闲时和他散散步,并肩看云卷云舒,任路边的花香沾上衣襟而不去掸落。
在傍晚的厨房,听汤锅里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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