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机票。
祁放说感觉她会来,所以碰了个运气。
纯天才来的。
这次司清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她最后啄吻几下,“可以睁眼啦。”
下一刻,金属质地的冰凉被捎向他的无名指指根。
榄尖型的碧蓝宝石横镶在白钻点缀的素银指环上,张扬、极具冲击性的漂亮,冷白如玉的手光洁性感,就是要浮夸的缀饰才衬他。
他垂在身侧的另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勾住了她小指,安静站在那儿,等她说完接下来的话。
“祁放,我们结婚。”
落在她身上的眸光软得让人心悸。
司清被他身上的香气缓缓裹住,比从前宽阔坚实的肩膀塌下来拢住她,额头紧贴上她的,“好。”
他说:“咱俩好一辈子。”
秦女士跟唐叔叔说今年春节来京城陪司清,两家人商量日子正式见一面。
托祁衍的福,司清和祁放这几年没少往祁家跑,走动多了,自然亲近不少。
祁放大三在国外那年,半夜接到祁衍打来的电话。
那段时间刚好国庆,司清过去陪他,感觉到他翻身坐起来,迷迷糊糊朝他那边滚过去,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的男生在哭。
那时祁衍上高二,到了自主思考未来的年纪。
和祁放不同,祁衍从小在最亲近的家人身边长大,身上没什么非他不可的担子压着,孩童时期的各种奇思妙想都可以获得鼓励和支持。
他可以梦想成为主持人、演说家,甚至太空人。
这些虚幻的假设一旦出现在祁放身上,就会被他的老师纠正落实,因为他是爷爷看重的继承人,从商是他唯一的路。
好在祁放是那块料,也庆幸自己的别无选择,好让他有机会给司清一个更好的未来。
他因此感谢过去一切不圆满。
但祁衍应该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因为失聪,祁衍七岁才开始学说话。或许这份感知世界的渠道来之不易,他弟不可控地成长为脱缰的话篓子,嘴像租来的,怎么用都没够。
祁衍有自己的理想,祁放不需要弟弟顺从家里的意思委曲求全,牺牲自己的未来,只为将来给他打下手。
而弟弟的煎熬和纠结锚点在他,祁放不明白,他弟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亏欠他。
仿佛他选择自己的理想就是自私,不能帮哥哥分担压力就是罪过。
无忧无虑的年纪,祁放希望祁衍只考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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