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校服。
才知道原来是那个刚帮她修完表,她转头就不认人的小白眼狼。
前不久又知道,她还是唐有旻侄女。
想着碰都碰见了,送吧。
到站才发现自个儿送得挺多余。小姑娘比他想的聪明得多,选在派出所下车本身就是她留给自己的退路。
送她到家那会儿,祁放脑子已经不转了,直觉要晕,找了个最近的站台坐下。
没有力气管这趟公交是哪个方向,有车他就上,晕至少也得晕在有人的地方,不然在外面冻死都没人发现。
他只有自己一个人。
意识最沉的时候,他听到急促的、渐近的脚步声和沙沙啦啦的塑料袋响。
“学长,你还好吗?要我陪你去医院吗?”
再睁眼,晕乎乎地看到一双湿漉漉的眼。
她说他现在坐的站台是回学校方向的车。
祁放真的很累了,去哪儿都无所谓,他只想找个地方睡一会儿。
“那我打车送你回家。”
她说着从袋子里拆出新的暖宝宝,搓热贴在他掌心。
“车马上就到,很快就不冷了。”
祁放看见她手背多出来的擦伤和淡淡的青色。
女孩子垂着眼,他却透过她沾染潮气的睫毛,看清她眼睛里难以言喻的、纯粹的、易碎的光色。
是他想见、却已经很久很久都没能再见到过的东西。
是心疼。
不明缘由,他浑身的汗毛都叫嚣着竖起来,直到感官都麻木。
一个原本应该回家的小姑娘,带了药又跑回来,蹲在他身前,仔仔细细地把暖宝宝在他手心展平。
不久后,网约车停在站台前。
“尾号5520。”她再三嘱托司机把他送上楼,又嘱咐他一定要吃了药再睡。
车行驶到山一附近,天空飘白。
车内广播播报,这是山城今年的第三场雪。
到家后,他把小姑娘给的药一样一样拿出来。
最下面压着两条橘色包装的糖,写着“孖宝”。
他吃完退烧药,安静坐在沙发上。
窗外梨白密密匝匝,万家灯火就足以照亮他没开灯的房间。
口苦,他拆开糖咬进嘴里。
糖是酸甜口,夹心很甜。
却怎么都咽不下去。
他仰头靠上沙发脊,眼泪难以抑制地往外冒,呼吸哽在喉头,难以下咽。
……
于是因缘际会,在前不久,祁放看到那封三年前的未读信时,凭借5520的尾号,他猜测那个号码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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