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摇曳。
到宿舍楼下,孟令筠有眼力见地抱着祁放的花,找了个离门口远远的地方坐下等。
祁放送司清到侧门。
情人节人来人往,哪儿都比平时热闹,显眼的人只会更显眼。
祁放连人带花一并搂进怀里,思忖着熟人多,司清有80%的概率不给亲,他要怎么磨。
低头想看看她,怀里的小姑娘正仰着脸,黑白分明的眼勾住他视线。
司清踮起脚。
祁放怔忪的眸光随女生细密青涩的吻化作零星散落的缱绻,拉起她外套的帽子,扣上。
女孩子整张脸陷进蓬松的毛毛里,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
祁放捏着帽檐,低颈迁就她的高度,直到她双脚重新踩实地面。
轻吮厮磨,清磁的嗓音娓娓道来,“主动亲我了,表扬你,胆大鬼。”
司清手指捉住他衣摆,黑漆漆的睫毛在暗处颤得厉害。
“祁放……”
闻声,祁放的吻转轻,“嗯?”
女孩子声音轻柔细微,如同明忽灭的电光花,雀跃得小心翼翼。
“原来那个时候,你看得到我呀。”
她阖着眼,感觉得到他在笑。
祁放鼻尖亲昵地蹭蹭她脸颊,代替回答。
——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
——你在那,我一直看得到。
司清有点痒,唇角翘起来,很轻地咬了咬他下唇。
许久听见。
“那你呢。”他轻声问,“看得到我吗?”
你曾经也看向我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被他擅自发现了。
早在他看到那条来自三年前的短信。
原本没署名的短信,因着那串尾号5520的号码,他心跳空了一拍。
离开山城前的那个冬天,他生过一场重病。
在学校发烧到到40度,祁放原想直接请掉晚自习回家吃药睡觉。
拍开灯,公寓里没人。
他想起那天是冬至,平平无奇的周中日,他平时住校,所以温叔晚上回去陪家人了。
祁放翻出很久不用的药箱,家里的退烧药过期了。
他最后还是没打扰温叔,出门去医院输液。
公交车晃得他脑袋都要炸开。
最迷糊的时候,听见吵架声,间或夹杂一道想不起曾经在哪儿听过的女声。
听起来是个英雄主义的小姑娘顾头不顾尾,帮别人解围、让自己进退两难的事儿。
善良但傻。
因着那一丁点熟悉的声音, 他让那女生过来坐他里面的位置。
而后摘下蒙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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