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的设施比东院先进一些,高一临近期末那段时间有次公开课录制,司清和学委被挑去当演员,临时组了个班,在西院上了一天的课。
录制教室在五楼,没有水房,下了课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跑到四楼,去祁放班级附近晃一下。
他在最后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白色连帽卫衣松松扣在头顶,一只手臂大剌剌地斜在桌沿,手腕垂落,挨前排女生的肩膀很近。
司清匆匆收回视线,提醒自己不要随意发散思维。
八节课,七个课间,司清只有午休前那次看见他醒着。
那个时候司清刚好在水房接水。
祁放小指松松勾着水杯的拉环走过来,靠着窗沿站定,等接水的位置空出来。
水声咕嘟咕嘟,司清微微偏着脸,假借看窗外,余光偷偷扫过他一眼。
男生耷着眼皮,轮廓被浅浅的光晕描出一道白边儿,整个人瞧着恹恹的,精神气儿没有以往那么足。
她抿抿唇,关掉水阀,让出位置后,就站在他旁边没动。
想起祁放送她回家那晚咳得厉害,好像还在发烧,这才过了两天,是不是还没痊愈。
“那个,”她喃喃出声,“学长,你身体好一点了吗?”
他偏眸,薄白的眼皮盖下来,微微眯起眼,又弯下腰仔细瞧了瞧她。
“你……”
刚咬住一个音节,门外一个男生抖着手上的水走进来,“行了把妹王,收了你的神通行不行?打球去啊。”
祁放笑骂声滚,被男生勾住肩往外走。
倏地,他脚步放缓,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角梨涡深陷。
“谢谢你的药啊,小同学。”
司清讷讷抱着两个水杯,他都消失在她视线里了,她才堪堪回过神,嗫嚅着回了句不客气。
还以为祁放不记得他那晚送的是她了。
吓死了。
那个时候的司清,连想要被他记住都要偷偷祈祷。
又怎么可能想得到,几年后,她可以趁他睡着的时候,放轻声音,悄声说。
“晚安呀,祁放放。”
司清一出站就瞧见秦女士捧着花站在围栏外,唐叔叔朝她挥挥手。
“宝宝,想死妈妈了!”秦女士单手搂住她的腰,朝她腰际掐了一把,“又瘦了。”
“这几天叔叔在家,给咱小宝养养膘。”唐杼白把司清的行李搬上车,绅士地替两个人拉开后排车门,眉眼温柔,“你们聊,我给两位当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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