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来了都没修好，后来把人都整没招了，他自己上去恢复了，诸如此类。
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纯给他爸爸添堵。
用唐有旻的话来说，山城一中有自己的比格犬。
但校长老师和同学都挺喜欢他的。
以至于后来他转走了，全校无论男女老少都有点舍不得。
司清眨眨眼，“你盛名在外的。”
祁放听出来小姑娘拿他高中闯祸那些事儿阴阳他呢，扯唇轻嗤一声，“我的好你是一点儿都不记，干的那点坏事儿全记住了是不是？”
“我觉得不是坏事。”
适逢陈丞言从正门走进来，站上讲台，拍了拍立麦，“咱们开始开会了啊，大家安静。”
祁放没听见她的声音，偏头换了个姿势，枕着手臂阖上眼，“结束了叫我。”
“喔。”
司清说不是坏事，是因为上高中那会儿，大概只有祁放闯祸被请到办公室和升旗仪式上台受表彰或做检讨，才能在学校额外见到他几次。
虽然山一有东西两个院，但其实中间只隔了一个图书馆。
教师办公楼、主操场和体育馆都是共用的。
司清的班主任是高一年级组长，各年级组长和主任在同一间办公室。
所以除了每周一升旗和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她最有可能碰见祁放的地方就是主任办公室。
前提得是祁放闯祸，且班主任刚好需要她。
这的确需要亿点点运气。
不幸的是，司清运气不算好。
幸运的是，祁放是个惹祸精。
所以低概率事件还是让她碰上了。
当时祁放因为没穿校服外套被请到办公室吹空调，老师们被叫走开会，临行前给他留了套数学卷子，好像是下周高一周测要用的，让他写份答案出来。
后来办公室里只剩她、学委，还有祁放三个人。
当时祁放没带笔，过来问了句。
司清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默背语文课文，兜里刚好揣了支笔，顺手摸出来递给他。
后来就再没别的交流。
整理报纸大概花了20分钟，司清再回头瞄他的时候，祁放已经写完了。
懒懒靠在窗台边，照着楼下的景，在卷子背面画着什么。
手边堆着四五张糖纸。
20分钟就能吃这么多糖，不知道是该夸他牙口好还是身体好。
看他画的认真，司清就放弃了要回笔的念头。
跟学委两个人挽着胳膊，从他身后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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