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瞟了眼他的画作。
四个字形容,惊世骇俗。
大概是碳基俗物都欣赏不来的程度,司清也做不到爱屋及乌。
这人写得一手有锋有体的行楷,没想到画工竟如此了得。
出了办公室,学委凑上来跟她咬耳朵,生怕里头那位大艺术家听见。
“清清,你说,学长画的是棍儿上插了坨shi……”
“是树吧。”司清及时接上。
她压着嗓音惊呼,“啊,这你都看出来了!?”
“大概?”她笑笑。
其实司清没看出来他画的是什么。
只是他在看树,她在看他。
今晚会议的主要内容是商量学业生涯规划大赛的流程,代琬和陈丞言设计了几个趣味性互动,结合在场众人的建议综合进行修改,最后交代两个主持人私下去磨合,以免正式比赛的时候出岔子。
会议结束,代琬和陈丞言抱着平板边走边碰方案,其余同学林林总总地散场。
几个女生路过后排,瞧见司清旁边趴着睡觉的男生,刻意放低声音跟她打招呼。
“司清,你不走嘛?”
司清弯唇,“马上,我收拾一下就走了。”
“哦哦,”女生瞧瞧趴在她旁边的男生,悄声,“你男朋友来陪你开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