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上月跟三人分开,指指反方向,“我跟导员请了假,就不跟你们一起啦。”
她解释说,“今天刚换的新宿舍,还没收拾,先回租的公寓里住一晚。”
天色暗,谌上月手机浸水关机了,司清不放心她一个人。
刚想有动作,忽然被人扼住命运的后脖颈——
祁放指尖松松勾着她的背包带,稍稍使力,又把人往后带了带。
司清眼底还带着未褪的错愕,劇尔撞进身后那双漆深的狐狸眼。
“你就别操心了。”
祁放朝边上装死那人抬抬下巴,“谌上月有人送。”
刚才在隔壁听见警察叫她,他隐隐觉得名字耳熟。加上这女生跟唐有旻之间那股淡淡的离异感,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人。
唐有旻终于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有人”,气得想笑。
心里掂量了下,还是没拒绝。
买卖不成仁义在,分是分了,同窗情还有剩。
送就送呗,又不能掉块儿肉。
倒是祁放——
“刚才不是还说不认识人家?现在又想起来了?”他笑着揶揄一句。
祁放扯唇,“我吧,以前有段时间叫过这名,你忘了?”
唐有旻:“……”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他跟谌上月分手那会儿赶上暑假。
中二的年纪,沉迷青春疼痛文学。
又怕在家喝酒会被他哥打死,就跑到祁放家攉攉。
据当时照顾祁放起居的温叔说,他断片之后没少抱着祁放叫谌上月的名字。
他说怎么每次醒酒之后身上都莫名多出几块儿淤青来。
绝逼是这小子趁乱打他了。
当时太青涩,跟大傻逼似的,骚操作不堪回首。
现在想起来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这辈子的黑历史全在祁放手里攥着,一个不注意这孙子就能给他抖搂出来一点。
唐有旻咬牙捶他肩膀,“闭嘴吧行吗?活爹。”
祁放侧身躲开,嘲讽似的嗤了下,终于大发慈悲地息了声。
几晌没人说话,气氛开始有一点尴尬。
谌上月不想耽误大家时间,轻舒一口气,“我住城南,不顺……”
“顺路。”
唐有旻浅浅扫了眼系在她腰间的外衫,又别开视线,“送你。”
送是应该的,无关这人是不是谌上月。
一个生理期又落了水的女生就站他跟前,哪能当没看见。
“要不你帮我打个车吧,我自己回去。”
谌上月不喜欢麻烦人,何况这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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