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岩原本落在郁蓝身上的目光,忽的转向正在说话的婢女。
“本公子问的是郁蓝为何入水,不是要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婢女垂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咳咳。”
床上传来郁蓝的阵阵轻咳,鄂岩匆忙揉了神色,紧紧抓着郁蓝的手:
“郁蓝,可好些了,可还难受?”
郁蓝慢慢睁开眼睛,依稀瞧见面前模糊的人影很像是鄂岩。
她唇角勾勒出一抹淡笑,轻声呢喃:“我是不是在做梦.......
鄂岩,你来梦里看我了。”
听郁蓝说的,鄂岩只觉得阵阵心疼和愧疚,是他没有保护好郁蓝。
他眸中蓄泪,轻抚郁蓝的脸颊:“郁蓝,不是梦,是我回来了,我就在你身边。”
郁蓝顺着他的话说:“你可是专程回来看我的?”
鄂岩含笑点点头,却没注意富察氏站在鄂岩身后深深白了郁蓝一眼,心中暗道:矫情!
郁蓝虽然现在还虚弱着,但富察氏那嫌弃的眼神儿她可是看的真真切切。
她置之不理,继续对鄂岩道:“都怪我不好,姐姐才罚我跪了几个时辰.......
咳咳,我这身子便受不住了。若是我再争气些,也不会叫公子如此担心。”
这是郁蓝亲口说的,鄂岩可算知道害的郁蓝入水的人是谁!
他贴心的为郁蓝塞好被子,摸摸她的头,轻声道:“今晚我不走,就在这陪你,你好好睡一觉,比什么都强。”
说罢,他便起身,脸上旋即溢上怒色,死死盯着富察氏。
她吓得不行:“公子息怒,不是妾身,是她诬陷妾身。”
诬陷?可鄂岩却丝毫看不出哪里是诬陷!
现在躺在床上的是郁蓝可不是富察氏,谁为难谁,难不成鄂岩还看不出来吗?
他眸中怒意更甚:“外头天寒地冻的,你却把他扔在外头罚跪几个时辰!你是何居心!
若不是本公子今夜凑巧回来,过两天见到的,岂非就是郁蓝的尸首?!”
富察氏往后退了几步,眸光又瞥向身旁的婢女。
这个糊涂东西,平日里伶牙俐齿的, 现在却变得哑巴了!
看明白富察氏的意思,婢女赶紧接话解释:“公子息怒。
夫人并非有意惩罚侧夫人,而是侧夫人冲撞了夫人啊。”
鄂岩唇角轻扯:“那你倒说说,侧夫人如何冲撞了她!”
婢女吞吞吐吐的想着说辞:“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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