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这不是坏了和气!”
“那我倒是要问你!”
小荷花在蓝河手里提着像一只无助的鸡,蓝河凶煞道:“这丫头分明是我家少爷包下的,花了八十两银!你又叫她出来陪酒是什么意思!”
“哎呦!这都是误会啊!误会!”
“怎么是误会,叫这小丫头过来陪酒我们可是花了钱的!”
赵烨站在后面冷冷地看着他们。
前几夜,小荷花根本没对自己做过什么,只是偶尔问问家里的事,此时见赵烨寒着脸看着自己,小荷花呜呜地哭了出来,“公子!公子!不是妈妈叫我出来陪酒的!”
“是我自愿的!”
把小丫头带回房间,赵烨才知道来龙去脉。之前他只了解到小荷花原本姓刘,是本地落地秀才的后人,先帝去世那几年家里情况还能维持,但到了最近几年,也就是原身当皇帝这几年,青州各项苛捐杂税加重,除去朝廷每年必须征收的各项赋税外,还增加了夏日敬、冬日炭火钱,今年更是因为胶东增兵,又新增加了仰天税,何为仰天税,就是你能在这里好好活着,是仰仗青州府庇护,所以要交税。
小荷花家也是因为不堪重负才典卖了她进青楼当清倌儿。
据小荷花说,她被外地来的青年公子(赵烨)包下,楼里许多姑娘都明里暗里羡慕,她本来也十分知足,打算哄贵客高兴,哪怕最后不被带走,能多得些赏银也行,但前日,她弟弟来说,都督府要招书童,她弟弟通过了第一重考核,现在家里急需一笔钱给管事送礼,这才坏了规矩说通管事妈妈出来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