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
揽月楼,那不是哨子营经营青楼的对家吗?
陛下,怎么还跑那儿去住了!
等萧策起身的时候,元晟帝已经没了人影。
掌柜的走进来,搀扶起萧策,小心问道:“将军,方才那个人是……”
萧策点头道:“嗯,是他!”
最近西都小皇帝掉海里淹死的消息,传得满大街都是,纵使西都发了明文诏书说元晟帝还活着,可四海之内根本没人信,掌柜的被这个消息震惊到。
“他、他就是元、元晟帝……!!!”
掌柜的不禁喃喃,“看上去跟世家贵公子没什么区别,这样散漫的人竟是皇帝?”
揽月楼作为中原腹地最著名的烟花之地,汇聚了四海到此停留的客商、以及住在本地的富贵老爷,白日里的青楼冷清无人,晌午以后人才渐渐多起来。
许多不卖身的清倌人都在这个时候活动,大多吸引来的也都是买壶酒都肉疼的穷学生。
这些坊间的读书人虽然穷,但调笑女子的花样倒是不少,曲水流觞、击鼓传花、都是小事,有过分的大白天,就要求清倌儿作诗,要么猜他们诗作里面的意思,猜不出来就灌酒。
对于这等低劣的手段,赵烨向来看不惯。
找乐子么,你来我往才有意思,弄得全都臭烘烘还有什么乐趣。
往常赵烨遇见这种情况多一眼都不带看,但今天酒桌上赫然坐着他包的清倌儿小荷花,十三岁的小荷花正处在女子生长最微妙的年纪,清纯、俏丽,介乎女人与女孩之间的这种状态,往往最令男人产生破坏欲。
此时,小荷花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隔着几米远向赵烨投来求助的目光。
他包养青楼清倌儿本就是个掩人耳目的借口,但这丫头平日弹琴解闷倒也不算烦人。蓝河看见小荷花也是一愣,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见赵烨点头后,凶煞地喊了一嗓子,“小二!掌柜的!给小爷滚出来!”
这一嗓子可把酒桌上的人吓了一跳。
小二与管事还没来,蓝河就已经先一步将小荷花从酒桌上扯过来,酒桌上一群人当即不干,骂骂咧咧中,青楼管事姗姗来迟,“哎呦这是做什么!”
管事五十多岁糊了一脸粉白,白日里活像个纸扎人,她裂开一嘴黄牙谄媚笑道:“几位少爷,好好的消遣,何必弄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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