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月帝剑还亮。
“布谷。”
“嗯。”
“你会走吗?”
“不走。”
“真的?”
“真的。”
师姐笑了。那笑意很淡,像溪水面上被风吹皱的光。
“好。那我们一起留下来。种麦子,种菜,养几只鸡。”
“好。”
“你教我煮面。”
“好。”
师姐走到溪边,蹲下身,捧起一捧水,洗了洗脸。水很凉,她打了个哆嗦。她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水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走吧。”
“去哪?”
“去锄草。菜地里长草了。”
她拿起靠在墙边的锄头,朝菜地走去。我跟在后面,手里什么也没拿。
晨光照在我们身上,影子拖在地上,一长一短。短的那个是我。长的那个是她。
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
像小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