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一等不到呢?”
“那就一直等。”
柳青没有再说话。她低下头,眼泪从脸上滑下来,滴在地上,没有声音。
师姐伸出手,替她擦掉眼泪。手指很凉,柳青没有躲。
“别哭。你姐姐在看你。”师姐说。
柳青抬起头。月清瑶站在不远处,背对着她们,望着谷口的方向。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月清瑶走过来,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我。
令牌是铁的,通身漆黑,上面刻着一个“煞”字,边角磨得发亮,看得出来被人握了很多年。
“布公子,这是九煞门的令牌。倘若我有个意外,九煞门就交给你了。我并不奢求其他,只求你能照顾好我妹妹。”
我接过令牌。很沉,比看起来更沉。
“你不会死。”
“谁都会死。”
“你妹妹不会让你死。”
月清瑶看了柳青一眼。
“她说了不算。”
柳青从脖子上取下月轮,递给我。月轮银白,比令牌更沉。握在手心,像握着一块从深冬河底捞上来的冰。
“布谷,这个也给你。”
“给我?”
“替我保管。等我回来,再还我。”
“你不带去?”
“不带。姐姐有月帝剑就够了。我用不上。”
“万一你也需要用呢?”
“那我就空手。空手也能打。”
柳青笑了。那笑意很淡,像晨光中即将消散的雾。
“你一定要回来拿。”
“一定。”
幽篁夫人翻身上马。虚渊也上了马。月清瑶和柳青也上了马。
四匹马,四个人,站在谷口。
晨光从山顶漏下来,照在她们身上,影子拖在地上,很长。
“走吧。”月清瑶说。
“走。”幽篁夫人说。
柳青没有说走,也没有说不走。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跟着月清瑶出了谷口。
马蹄声跳出山谷,传荡到很远,最终隐没在溪流中。
溪水哗哗地流。麦田绿油油的。
师姐站在溪边,望着谷口的方向。她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投在水面上,被水流冲碎,又重新拼好。
“走了。”她说。
“走了。”我说。
“都走了。”
“是。”
“只剩下我们了。”
“是。”
师姐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比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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