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夜枭首领。
“你说得对,”江淮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冻土中凿出,“我确实动摇了……因为我在乎。”
“而这,正是你这种……只懂得窃取、模仿、吞噬的怪物,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无法战胜的东西!”
话音落下,他背后那黯淡甚至出现裂纹的图纹,仿佛感应到了主人那重新凝聚、甚至更加纯粹的意志,竟然再度亮起!虽然光芒不再炽盛如初,却带上了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沉淀了所有痛苦与责任的、冰冷而坚韧的质感。
战意,在分神受挫、险些殒命之后,非但没有溃散,反而如同淬火重生的利刃,变得更加纯粹、更加致命。
夜枭首领的脚步,第一次,微微停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