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人迅速后撤。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指令。紧接着,一阵低沉、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的摩擦声隐约响起,声音不大,却让人牙酸,伴随着极其微弱的、如同金属刮擦岩石的锐响。
阴纹在这一刻陡然变得滚烫,江淮闷哼一声,差点没站稳。那不仅仅是一种物理上的热度,更夹杂着一种强烈的、令人心悸的吸引力和排斥感,仿佛墓穴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吸”,与这纹路产生了共鸣。
王教授惊恐地望向墓道口,浑身发抖:“又来了……这种声音,出事前也出现过……”
营地里的警报器没有响,但气氛明显变得更加紧张。更多的士兵向墓道口方向集结,枪口隐隐指向那个黑暗的洞口。调查局的人则围在一起,快速操作着电脑和仪器。
江淮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深深看了一眼那黝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墓道口,又看了看面无人色的王教授,低声道:“教授,保重。我们还会再来。”
他打了个手势,小队成员迅速而无声地沿着来路撤回岩石阴影之后。攀上山壁的过程比下来时更紧张,每个人都感觉后背暴露在无形的目光之下。直到重新登上山脊,隐入密林,那种被枪口指着般的压迫感才稍稍缓解。
回头望去,将军山下的临时营地依然戒备森严,那个墓道口像一只沉默的黑色眼睛,冷漠地注视着外界的一切。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地底传来的诡异摩擦声。
“活的壁画……变化的图像……还有那声音……”林澜一边整理设备,一边喃喃自语,“这超出了现有考古学和普通异常事件的范畴。”
“尸变,怪物,会动的画……”王魁擦了把额头的汗,“头儿,这地方比我们想的还邪乎。硬闯军营看坟包子,这活儿可太刺激了。”
孙侯则忧心忡忡:“调查局介入,意味着官方已经定性为高度危险事件。我们后续行动会非常困难。”
江淮抚摸着左臂。阴纹的温度正在逐渐降下来,但那种深层次的共鸣感却留在了心底。父母来到这里,一定发现了更核心的秘密,甚至可能触发了什么。那“似镇似囚”的,或许不仅仅是墓主,还有别的东西。而阴纹,无疑是关键中的关键。
封锁线可以阻挡普通人,但阻挡不了必须进去的人,也阻挡不了正在被墓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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