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想着这些点心许久了,还催着您快尝尝呢。”
苑宝冬看着手中还有些入的荷花酥,心下不由觉得暖暖的,方才路上她所应为听见那些谣言而起的心烦登时被一抚而去。
言远泽从来都是这般待她好,不论市井间如何要穿,言远泽都始终待她如初。
不论旁的人如何说,都不会影响言远泽是个很好的人。
既然言远泽都已经这般了,那她自己也不能自乱了阵脚。
苑宝冬这般想着,心下不由定了定神,原先的焦虑也皆烟消云散了去。
“宝冬?怎得一回来便缩在屋里,这都到用膳的时辰了……”
苑宝冬正想着,却不想白震方吱呀一声推开了她的房门,开口询道。
正说着,他便看见苑宝冬手里头拿着一块荷花酥,一双眸子低垂着,好似在认真思索着什么。
“咦?你今日买了荷花酥便不吃饭了吗?”
白震方看着她手里的荷花酥,而后又瞧了瞧她旁边的食盒,不由奇道。
“是言远泽买来的。”
苑宝冬的思绪被阿祖打断,她闻言抬起头,面上显出暖暖的笑意来,向着白震方答道。
白震方看着苑宝冬这般温和的笑脸,心下不由觉得无语。
他方才可还记得,苑宝冬那会儿自一进了府中时神色便有些蔫蔫的,不成想现如今竟应为言远泽送来的这一盒吃食便把她哄开心了。
白震方看着苑宝冬,不由叹了口气。
他心下自是对言远泽这个孙婿满意的。
只不过这二人关系这样好,只怕苑宝冬这般嘴馋,往后言远泽送来两盘菜便要将苑宝冬骗走了。
“你啊你,但真是小馋猫。”
“不过是些点心便让你开心成这样。”
白震方这般想着,不由无奈地笑着开口。
“阿祖只怕往后言远泽那小子送来两盘菜,就将你给拐走了。”
苑宝冬闻言,小嘴撅得老高,眉间蹙着和白震方嗔怪道。
“阿祖怎得能这般想宝冬?我才不是那般的馋鬼呢。”
“仿若对方不是言远泽,这荷花酥我便是再喜欢也不会收下的,阿祖放心便是了。”
翌日。
苑宝冬到了书院中,刚坐在自己的书案前,身旁便有好信的同窗偷偷摸摸凑到了苑宝冬身边。
只见那姑娘满脸好奇,开口同苑宝冬问道。
“宝冬,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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