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宝冬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尤其是他轮到言远泽时,她的面色登时难看了起来,一双眉间紧紧蹙起。
怎得会突然有这般的传言?
言远泽不过是身子差了些,怎么便成了病秧子了?
这些人凭什么说言远泽是晦气!
她听着这些人源源不断的要穿,心中五味杂陈,气愤和酸涩更是占据了上风。
更何况,她要同言远泽成婚,又不是应为这些人口中所说的,为了攀附权势。
他是因为言远泽这个人,所以才愿意同他成婚的。
他们本身便不知言远泽是何人,有多么好,凭什么要这般诋毁他!
都不过是他们自己的一面之词罢了。
苑宝冬听着他们的话心下生气,本想要下车同他们理论。
可她掀开车帘,还不待说上几句话,那些抨击她的人便愈发猖狂,丝毫不愿听她说的是什么,可否有理。
苑宝冬说了好些话,可他们一句都听不进去,她越说,便觉得心下的酸涩愈明显。
到最后,终究还是双拳难敌重口,苑宝冬只得拧着一双眉头缩回了车中。
之后这一路上,苑宝冬知晓自己便是同一个人辩驳清楚,也会有下一个人在后头等着她,于此,她便干脆坐在车中闭目养神,耳中渐渐将那些闲言碎语都屏蔽了去。
她这般闭目养神了一路,待到了府中是心下倒也想明白了。
想来以言远泽那般手眼通天的人,定要比她知晓此事知道得要更早。
苑宝冬相信,言远泽定会有办法解决这场谣言的。
说不定他如今已经开始着手彻查此事了呢。
苑宝冬这般想着,心下的焦急难过也不由平静了许多,待她下车时,轻吸了一口马车外的空气,心下倒觉得平和了好些。
她静下心情,刚回了自己的屋内,却见她那张小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满屋洋溢的香气在苑宝冬打开门的那一刻便问得到了。
苑宝冬瞧着那木盒,眼中亮了亮。
里头竟是她最爱吃的荷花酥!
瞧那般精致的样式,定是从凌云楼中买来的。
“小姐,这是言大人托人送来的,说是从凌云楼快马加鞭送过来的,是刚炸出来的呢。”
一旁的绿盈见了自家小姐欢喜,上前开口冲苑宝冬笑着解释道。
“言大人传话说,想来小姐这些日子为了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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