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军。”
那位教仪嬷嬷见了白震方,先是面上带笑地冲他行了一礼,而后便见了白震方满脸无奈地看着苑宝冬蹦蹦跳跳的模样,笑着开口。
“大人不必如此担忧小姐的仪态,我来时言大人便同我交代过,他很是喜欢苑小姐这般跳脱鲜亮的模样。”
“苑小姐如今同我学礼仪,至多也不过是为了往后出门时不让人瞧了笑话,看起来像个贵家小姐,端庄舒雅些罢了。”
“言大人还特地让我转告您,让您尽管放心便是。”
李嬷嬷说着,继而又开口。
“跟何况,苑小姐她自己心下也愿意学,心思也灵通,这两日来更是突飞猛进。”
“想来再过些日子,她便能学成了。”
白震方听了着教仪嬷嬷的话,又看着苑宝冬在前头欢欣撒泼的样子,笑着叹了口气。
“竟是如此,若言远泽那小子不嫌弃,宝冬这孩子乐得欢喜,那我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随她去了便是。”
与此同时,另一头。
言远齐因着前些日子和苑宝冬闹了矛盾,被父亲狠狠教训了一顿,还被打了好几下。
他拖着一身疼痛,臭着脸从父亲的书房中出来,神色沉沉。
其实他也不过十多岁,可此时却满脸显着不似这个年纪的阴沉。
苑宝冬那个贱|人。
若不是苑宝冬和言远泽,他本身应该是言府内最独一无二的少爷!
现在却被打得满身疼痛,甚至还被父亲下令,这几日都只许闭门思过,连出去玩闹的资格都不曾有了!
言远齐这般想着,又想到了妹妹见到苑宝冬和言远泽是自己都被逼得毫无胜算的样子。
他身为堂堂言家少爷,哪里吃得过这般的苦?
想着想着,他的脸上便洋溢了恨意。
既然言远泽他们不愿意叫他好过,那他定也不会叫言远泽好过!
择日,京中便再度流传起了“言远泽病重,娶妻只为冲喜”的流言。
这番话说得虚伪,只不过言府一项德高,又叫京中人尽皆知,总有好些暗藏的眼睛紧紧盯着言家,盼着他们能出些什么丑闻好叫他们贬低举报。
尤其是关于言远泽的事情。
果不其然,不过多久,好些于言远泽极难听的言论便传开了。
“我从前边听说了这位言大人了,从前不都说他是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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