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红人,做官做得尽心尽力么?不成想现在心底竟这般会盘算。”
“竟连白家唯一的血脉都要算计了去!”
“当真是不人道至极!”
而另一头,又说言远泽不好的,自然也有骂苑宝冬的。
“要我说,那个苑宝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之前见过她,那仪态举止,简直像个泼妇一般。”
“我想这,她那般的泼妇定是因为嫁不出去,又瞧着言远泽病重,所以才想着攀高枝的。”
“这般病夫配泼妇,也当真是绝配了!”
言远泽手眼通天,自然不多时便得知了这些消息。
原本他听着暗涛和他说有关于自己的传言时,他面色淡然,毫不在意,便是连眼底的神色都不曾变过。
可待暗涛话锋一转,说到有关于“苑宝冬另有图谋”的传言时,言远泽原先淡然的神色却是一沉。
他周身那原先波澜不惊的气压亦登时变得冷峻起来。
言远泽那一双沉淡的眸子微眯,语气平静,可听起来却叫人不禁心生了寒意。
“从前京中便有此等谣传,这才几日,便有人又坐不住了么?”
前几日有关苑宝冬一事,他已查出暗中散播谣言之人是姚凤妍,现如今他将姚凤妍的暗线都已尽数拔除。
不成想如今竟反倒叫那些人愈发猖狂了。
此番,他定然要叫此事彻底了结。
他神色冷然,开口说到。
“既然如此,那便顺藤摸瓜,将此事的谣传者全都查出来。”
“此次,定要将此事的始作俑者连根查出。”
暗涛接了言远泽的排布,领命行礼,炔烃言远泽又开口继续道。
“顺势再向市井中反向传播一言。”
“就说言府喜事将临,吉星高照。”
“是。”
暗涛闻言,向言远泽行了一礼,而后离去。
另一头,苑宝冬今日听学时原先还是相安无事的。
可待她方可往将军府中走的路上,却不想有好些人瞧见了她将军府的马车后,皆指指点点,满是闲言碎语。
苑宝冬是习武之人,一向听力了得,她见这一路上皆是闲言碎语,不由得竖起耳朵听了一嘴。
“你瞧,我就说吧,我看她那样子就不像是贤良淑德的样子。”
“呵,这样的人,跟言远泽那般的病秧子成婚,倒当真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