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山在祠堂跪了三日,又被沈侯用柳条抽了几十下。
沈从山日日被藤条抽着,终于害了怕,哭着直说自己错了,不该想着去害苑宝冬。
沈侯这才满意下来,方才让沈从山回了屋中休息。
待沈从山趔趄着被人带出祠堂时,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终于得以睡了一个好觉了。
沈从山拖着满身疼痛,悠悠爬到床上,松了一口气。
许是最近太过费神,他不过刚躺到床上,便睡着了。
……
这一觉沈从山睡得格外沉,甚至还做了个梦。
梦里的他,还是孩童模样。
“沈从山!你瞧,我阿祖给我送了一只琉璃瓶子!”
眼前,知苑宝冬那张稚嫩的脸。
可她的声音却缥缈又悠远,直叫沈从山觉得恍惚。
“你说,这琉璃瓶子这么好看,我都不知道该装些什么进去了。”
那时的苑宝冬似乎只有七八岁的样子,那一双水润可爱的眸子里也还总是带着笑。
恍惚间,沈从山看见她一双晶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这么好看的琉璃瓶,我总觉得放什么都是浪费。”
只见梦里的苑宝冬脸上还透着稚嫩,面上透出苦恼来。
“不如……我们来放自己的愿望吧。”
苑宝冬声音稚嫩又遥远,沈从山心下砰砰跳着。
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的。
可不论他想说什么,都没法开口。
“我们便把我们最喜欢的东西写下来,放进瓶子里,再过上十年后来看,看看我们都有没有实现彼此的愿望,如何?”
梦里的苑宝冬想到这个点子,笑着问沈从山道。
沈从山能感觉得到,自己的手被苑宝冬牵起,他甚至能感觉得到自那双手上传来的温暖干燥。
而后,梦里的他似乎点了点头,说出的温柔语气只叫沈从山觉得陌生。
“好。”
“那约定好了!十年之后,我们就一起在这颗海棠树下,再把瓶子拿出来。”
苑宝冬笑了起来,一双小手牵着沈从山,一双眼睛里是沈从山许久未见的欢欣。
“沈从山,你可要记得哦!”
苑宝冬的话太过飘渺,这场梦境对沈从山而言也太过潦草。
可他竟觉得实在是太少。
因为梦境到这里,便有了要碎掉的迹象了。
沈从山看着那柔软渺小的身影一点点远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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