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祖说得不错,倘若她往后去了言府还是这般模样,定是要被姚凤妍那等人挑了毛病来的。。
便是言远泽再护着她,也总会有不在她身畔的时候。
到头来还会麻烦言远泽替她收拾残局。
她心下知晓,自己如今也该改改自己这泼皮爽朗的毛病,戒掉这骑马射箭的习惯。
可她心中却更明了,自己究竟有多喜爱在草原上骑马射箭的时光。
苑宝冬思索着,心下是纠结更是难过。
她不由地垂下眸子,眼底露出些伤感的神色,整个人都瞧着蔫了许多。
白震方瞧着她这模样,心里头又觉得心疼又是愧疚。
他是想让自己这孙女往后能好过些,可如今当真见了苑宝冬这般又难过又为难的模样,到底还是心软。
“宝冬,阿祖并非说你这般不好。”
只见白震方走到苑宝冬身边蹲下身,一只布满老茧的打手拍了拍苑宝冬的肩头。
而后语气放软了许多,冲苑宝冬说道。
“阿祖只是担心你往后过得不好,叫人刁难。”
“阿祖一把年纪了,再过上几年便要辞官还乡,阿祖怕到那时没法子给你撑腰,更怕言远泽那小子为了家人护不住你。”
“是阿祖的错,你不要怨阿祖了好不好?”
苑宝冬到底是白震方得心头肉,看着苑宝冬这般模样,他心下都想着苑宝冬若实在改不好,他不若咬咬牙在朝堂干上一辈子来给苑宝冬撑腰了。
可苑宝冬抿着唇,听了白震方的话却轻轻点头。
“我不怪阿祖。”
“我心下知晓阿祖说这话都是为了我好。”
只听苑宝冬声音软软,语气中是难掩的低落。
她自是知晓阿祖这般担心都是为了她着想的。
可她心下总还是忍不住难过。
便是连继续陪阿祖射箭训练的兴致都不曾有了。
这般想着,只听苑宝冬又闷闷开口,冲白震方说到。
“阿祖,我有些不舒服,便先回去了。”
说罢,她便转身离去。
白震方瞧着自己孙女那般落寞离开的背影,到底还是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当天夜里,苑宝冬便做了噩梦。
梦中她已同言远泽成婚。
成婚当日,沈从山守着二人拜堂的时候跳出来,指着苑宝冬的鼻子大骂她是个野猴子。
苑宝冬见着沈从山那般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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