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宝冬一向披肩簪花的长发此时已尽数挽起,扎在脑后成了个飒爽的马尾。
她手执弓箭,神色慨然,一副模样轻巧又帅气,活脱脱像个征战沙场的飒爽女将军一般。
这般英姿飒爽的模样,叫人瞧了便心觉喜爱。
苑宝冬见自己这一箭正中靶心,心中喜悦。
她正要再上一弦,却听白震方先皱眉开了口。
“你来此处做什么?”
苑宝冬闻言,执弓的手一顿,而后面色朦然地看向阿祖。
“我来此处,当然是瞧阿祖练功,顺便陪阿祖一同练功呀。”
她自幼时便被阿祖带着长大,似这般何白震方忆起到训练场练功地情形从前几乎日日都有。
怎得阿祖现下却问起她来了?
听她说完,白震方眉头一簇的更紧,而后开口。
“你这般模样洒脱,泼皮滚辣,哪里还有女子的样子?”
白震方面色肃穆,冲苑宝冬说道。
“往后可不能再这般了。”
这话几乎是完全出乎了苑宝冬的意料,只见她一双眼睛都睁大了,带着些不可置信地瞧向阿祖。
心中一痛。
“阿祖从前日日都带着我驯马射箭,如今为何又要这般说我?”
她一双眸子里透着震惊。
苑宝冬实在不理解,从前一向纵她冲她的阿祖,如今怎得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白震方心下无奈。
如今他这孙女将要嫁人,却还是这样一副洒脱模样。
若换作从前,他定是觉得苑宝冬便是这般飒爽模样也是可爱地。
可如今苑宝冬若还是这副模样,往后去了言府,定是要被婆家人说她毛毛躁躁,不似女子。
若是如此,他还不若让苑宝冬现在稍收敛些,便是让苑宝冬心下不喜欢他了,他也想叫苑宝冬未来去了婆家能好过些。
这般想着,白震方又看向苑宝冬那双透着震惊的眸子,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对苑宝冬语重心长道。
“你从前淘气些,泼皮些,阿祖倒也觉得挺好,不曾多说你些什么。”
“可现如今,你将要嫁于他人成妻,未来去了婆家你若还是这一副泼皮模样,言府中人会如何想?”
“你那夫君便是喜爱你,也没法时时护住你不是?”
苑宝冬瞧着阿祖语重心长的模样,抿唇低下了头。
便是连原先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都不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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