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她的婚日搞得天翻地覆,心中焦急却束手无措。
当她转过头,想要习惯性想着言远泽寻求帮助时,却见言远泽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冷冷地盯着她。
“!”
苑宝冬登时惊醒。
她粗喘着气坐起身,瞧着窗外月色朦胧,这才惊觉是一场梦。
她深呼出一口气,只觉后背已经满是冷汗。
不由得,苑宝冬又想起了今日阿祖同她说过的话。
她往后进了言府,嫁给了言远泽,言府的人那般讨厌她。
那言远泽会不会也同那些人一般,逐渐受不了她的性子,也开始向那些人异样讨厌她呢?
这般想着,苑宝冬心下焦虑,余下的半夜都难睡得安稳。
第二日,苑宝冬瞧着镜中憔悴的,不着点缀的自己,一双眉头粗了起来。
思索了片刻,她还是觉得昨夜那场梦是个暗示。
苑宝冬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唤了绿盈去将她的碎花裙取了来,又好生打扮了一番,这才动身去了书院。
可不成想,刚到书院中,苑宝冬看见的头一位,便是依旧鼻青脸肿,却神色高傲的沈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