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有缠了花巾的镇纸……
可她越着急,就越忙越乱,竟因为太过紧张,袖子一带,反而差点将墨瓶扫落。
苑宝冬心又凉了半截。
她本就摇摇欲坠的贤淑形象,此时怕是要彻底碎裂了。
“小心。”
话音未落,那双修长的手已利落地扶正墨瓶。
只瞧那只好看的手指在瓶身略顿,墨瓶便安安分分地待了桌上。
言远泽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那目光温润如玉,竟让苑宝冬慌乱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无妨。”
她偷偷抬眼,正好瞧见言远泽与方文昌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方文昌会意,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不慌不忙的走向缩在人群里的沈川。
察觉到方监事朝自己走来,沈川的心里一个咯噔。
本还有些嚣张的气焰登时熄灭了。
方监事怎么朝他来了?
是为了今日苑宝冬的事吗?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呢?
苑宝冬在书院里一向没什么好名声,粗鲁又淘气,这种人怎么可能请得动方监事?
反倒是沈从山,他可是威远侯府的嫡子!
该不会是沈从山觉得这么教训苑宝冬不够畅快,故意托人找来了言远泽这尊大佛吧?
沈川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有了主意。
今天苑宝冬这么收拾自己,他非要抓着这个是机会报仇不可!
他要让苑宝冬这个泼妇名声扫地!
想到这里,沈川立刻就冲着方监事迎了上去。
“方监事,我要告状!苑宝冬不守规矩,私下对同窗动手!”
他自顾自的嚷嚷着,压根就没发现方文昌的脸色黑的跟墨似的,眼中更是怒火盎然。
“监事你一定要狠狠地罚她!让她罚站,打她手心,还要当众向我道歉!”
一连串的说完之后,沈川还意犹未尽,正想继续,一抬头却看见了言远泽冰冷的脸色。
“文昌先生,书院一向清正守礼,怎么教出了这种颠倒黑白,猪狗不如之辈?”
被言远泽看了这么一眼,沈川都傻了。
尚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了耳畔传来一声厉喝。
“好你个沈川!你来书院不好好习书,怎么净做这种污糟事?”
“你当我今天来你们课室做什么?”
方文昌没好气,瞪着沈川气道。
“你欺负了人家苑宝冬,都被她家中人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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