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敢当众污蔑她,真当我是死的不成?”
“把你爹给我叫来,我非要好好的问问他究竟是如何教子的!”
一听这话,沈川魂飞魄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言远泽。
言远泽不过静静站在那处,瞧他时神色冷然。
他立在那里,就带着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原本还算高大的沈川在他面前顿时显得如同稚龄幼童。
他双腿发软,面色苍白,呆呆的看了一眼苑宝冬。
怎么会这样?
言远泽居然不是来帮他的!
苑宝冬怎么会和言远泽扯上关系?!
更何况要是被他爹知道了此事,恐怕他的屁股都要被打开花了!
沈川哆哆嗦嗦连忙哭丧着一张脸,惊惧之下膝盖一软,竟是扑通一下跪在了苑宝冬面前。
“苑小姐,是我的错,我现在就给你道歉,我不该欺负你,弄脏你的书桌,也不该说你坏话!”
“你能不能别叫我爹来!”
听见沈川的道歉声,苑宝冬有些错愕,她颇为不自在的揪了揪自己的衣摆。
原来有人撑腰,是这样的滋味。
她心里那点委屈顿时烟消云散。她故意板起小脸,学着阿祖训话时的模样开口。
“这次我先原谅你,下次你要是还敢欺负我,说我坏话,我就让监事请你爹来!”
见她那故作老成的娇憨模样,让言远泽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只是这小丫头给的惩罚,实在是微不足道。
像这种人就得叫打怕了,打疼了,才能让他们服气。
言远泽转头看向方文昌,语气冷然。
“苑小姐是个好心的。”
“不过欺辱同窗又向师长撒谎,还试图颠倒黑白,若不惩治,难为表率。”
方文昌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沈川,此事是你有错在先,还妄想栽赃同窗,罚你手板三十下,抄写礼记一百遍,你人不认?”
沈川口中发苦,哪里还敢说个不字,连忙耷拉着头领罚。
这一通下来,镇得课室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就连看苑宝冬的眼神中都带上了几分畏惧。
一直等到言远泽和方文昌罚了沈川,了了事情离去之后,这才敢凑了上来。
打先开口的是一向藏不住事的李玉彩。
“宝冬,言大人怎么会特意来帮你?”
“他还帮你扶墨瓶呢!你们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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