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是过来人，你有什么自己无法想明白的，可以跟妈说说。”
裴聿看了母亲一眼，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郁闷的地方。
“她，这次的调任被取消了，换了别人去。”
姜舒敏一听，“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还愁眉不展的呢？”
“这样的话，温言就还可以留在京市，也不用走了。”
这听着确实是好事，但问题不出在这里。
“她确实是可以留在京市，但我们的协议还是生效的，您忘记了吗？”
姜舒敏大概是明白了儿子的忧愁，他们的协议是生效的，就意味着时间一到，他们还是会分开。
但是很明显，儿子对温言已经产生了很深的感情。
“我大概是理解了你的意思，既然你对她有了感情，为什么不直接表达呢？”
裴聿沉默了一会，“如果她对我没有感觉呢？”
“如果没有的话，捅破了我担心以后再相见会是很尴尬的场面。”
裴聿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捅破后确实会有一些比较尴尬的地方。
姜舒敏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难道自己没有感觉吗？”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没有感觉，是可以感觉出来的。”
“简单来说，一个人讨厌你也是能感觉出来的，所以你想想。”
温言对自己有没有感觉，裴聿确实是想过。
“好像不讨厌，我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就算出去游玩之类的，也都很轻松愉悦的样子，应该不算讨厌我。”
姜舒敏点点头，“那这不算是讨厌，那平时有没有觉得喜欢的感觉呢？”
裴聿似乎对这个有点困惑，“具体应该是看哪些方面？”
他没追过女孩子，上学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别人在追他，因此他不算有经验。
姜舒敏摇摇头，自己的儿子还是得自己教啊。
“就比如平时你们目光对视的时候，她有没有脸红，或者耳朵红？”
“比如，你们不小心对视后，她有一瞬间的慌乱，立即就移开了目光的那种。”
裴聿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这样的时刻存在的，而且有很多次。”
“但这难道不是因为我是男生，她是女生，有些不太好意思导致的吗？”
裴聿说的这些情况确实有可能存在，但也有不一样的情况。
“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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