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也好。”
两人又重新去到南安侯府,但白晚宁却只见了南安侯,并特意嘱咐他不用再通知郑涵雪。
白晚宁只说自己去求了一些安神的药想交给郑涵雪,不用提前派人再去打扰她。
南安侯不疑有它,让白晚宁过去了,但白晚宁并没有去郑涵雪的院子,只问一旁南安侯派来引路的丫鬟:“我见涵雪最近在学雕刻,用冰似乎有些多,冰里还放了名贵香料,这些冰用完都倒掉吗?”
那丫鬟不知道白晚宁为什么问这个,只觉她可能是在闲谈,便回道:“回小姐的话,我家小姐用的冰若没有用完都会重新收回,待日后她又想用那种香气的冰后重新加满。”
白晚宁点头,故作担忧道:“涵雪身子不好,这冰有如此寒冷,我今日求得的这副药大夫特意叮嘱,要注意不能接触到相冲撞的东西,你先带我去瞧瞧,涵雪最近都在用些什么香料的冰。”
一听是关于药物相冲的,那丫鬟也不敢怠慢,径直就将白晚宁带到平日里丫鬟们为郑涵雪制冰的地方。
白晚宁刚踏进屋子,迎面吹来一阵寒风,她如置身冰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白晚宁环视了一圈,里面放了一圈盆子,各种香气带着寒气入了肺腑,让她有些难受。
恰好此时一个丫鬟端着一个盆子准备出来,白晚宁看了一眼,是暗红色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