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句抱歉，意思她已经明白了。
萧云程承认她说的话，也承认自己的欺骗，承认他就是带给她痛苦的起源，承认他知道她所有的苦和痛。
可他却依旧能心安理得的跟她在一起，表达自己的喜欢，诉说着绵绵情话……
耳边响起轻微的脚步声，萧云程以为白晚宁要走，下意识的抬头朝白晚宁那边看。
啪！
一道耳光声极其响亮，泛白的碳火落了外面那层白灰，露出里面炽烈的猩红，如撕开一道狰狞的伤口，血红色蔓延……
萧云程侧着脸，不发一言，白晚宁心口起伏几下，眼尾晕开胭脂色，一双杏眼含泪，却迟迟没有落。
她不能哭，不能太懦弱！
白晚宁咬紧了牙关，强忍着眼眶的酸涩，看着面前这个沉默的男人。
萧云程低着头，表情隐在阴影之中，只留下他凌厉的眉峰也收敛了，两人无声的对峙，随后他转回头，抬眸眼眶暗红，眼中露出一丝讨好。
他轻轻拉住白晚宁才放下的手，垂眸吹了吹她泛红的掌心，“抱歉，阿宁，让你的手打疼了……”
白晚宁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强忍着咽下自己的泪，语气冰冷，“一巴掌而已……”
“对……”萧云程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只是一巴掌而已，跟你之前所受的苦，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他抬起眼，看着白晚宁，将她的手捉住，“这几巴掌怎么够?你该多打几巴掌，我如此不堪，如此无耻，竟还想祈求你的原谅，你就应该多打几巴掌……”
萧云程将白晚宁的手死死攥住，往自己脸上打，白晚宁看着有些失控的萧云程，摇着头想抽回自己的手，“放手！你疯了！你放手！”
萧云程却并未停下，白晚宁挣扎着用自己的另一只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直打得自己掌心火辣辣的疼，这才让他停下了动作。
白晚宁奋力一抽，将自己的手从萧云程的禁锢中解救出来，慌忙后退，撞倒了窗前小案上的笔架，砚台散落，混合着纸笔滚落一地，在地面上留下嘈杂的声音和一片狼藉。
风，吹得更凶，雪，下得更大……
萧云程面对着白晚宁，也面对着雪，莹白的雪花停在他的眉眼，他的眼眶红得滴血。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白晚宁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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