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程掀开被子下了榻,见白晚宁未披披风,寒风从窗而入,吹得她的发四散飞舞,有种清冷的美。
“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关窗户?”萧云程拿过披风想给她披上,被白晚宁拒绝了,“我不冷。”
“你的病刚好,身子骨还弱着,怎么还这么不注意?”萧云程皱着眉,执意要给白晚宁披上披风。
白晚宁听见他有些责备的语气,抬眼是他担忧的神情,只轻笑一声,后退一步,“你很担心我?”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萧云程皱着眉看她一眼,“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白晚宁笑了,笑容中透着一丝悲凉,萧云程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拉住她的手,“阿宁,你怎么了?”
“你不觉得讽刺吗?”白晚宁抬眸看他,萧云程眼神微闪,“阿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口口声声说担心我,说喜欢我,但你一直都知道,我被将军府刁难,我所受的苦楚,你一直都知道。”白晚宁轻轻拂开他的手,后退到窗边。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白晚宁身后的青丝沾染上白雪,烛光摇曳,照亮她眼中的泪,她眸色清明,烛火似在她眼中跳动。
“是不是?谢临安。”白晚宁语气很轻,似乎失了所有力气,萧云程想再去拉她的手停在半空,他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屋内分明燃着火盆,他却如坠冰窟。
四周很安静,只听得见碳火细微的噼啪声和窗外落雪的声音,两人气氛降至冰点。
“阿宁,我……”萧云程张了张嘴,却不知作何解释,因为白晚宁说得没错,他确实知道白晚宁所受的苦,且这些苦都是因他而起……
所以他没有勇气,一直没勇气告诉白晚宁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他在脑海中一遍遍循环的噩梦最终还是成了现实,他的身份被戳破,和白晚宁的关系也破裂了。
梦中白晚宁绝望的脸与现在的她的脸相重叠,萧云程想解释的,可他却觉得如今所有的话说出来都像是借口。
他说不出口,他对不起白晚宁,这是事实。
“抱歉……”
良久后,萧云程垂下手臂,似乎是脱了力,语气中都是小心翼翼,带着浓浓的愧疚,让整个屋子几乎坠入无尽的深渊。
白晚宁一直在等他解释,或者希望他解释,可他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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