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着语气，却依旧能听到她声音在发抖，但她却说着狠话，“萧云程，不，谢临安，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记得……”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砸在萧云程的身上，他瞬间弯下了脊梁，像是卸了力，有泪从他的眼眶滑落，想说话，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白晚宁并未理会他的眼泪，转身直接出了房门，只留他一人独自站在窗前，吹着一室风雪。
屋内的碳火，终究还是灭了，余下一室阴寒……
白晚宁跌跌撞撞的出来，花棠正想叫她，她便快步往大门走。
“小姐，你没事吧?”花棠见她脚步不稳，想上前去扶她，白晚宁摇了摇头，“我没事……”
两人快步出了萧府，等坐上回楚府的马车，花棠想去点灯，白晚宁才再次开口:“莫要点灯，就这样吧……”
她声音有些细，有些低，似是忍耐着什么，带着细微的颤抖，语气中竟有一丝祈求……
花棠停下动作，朝声源处看了一眼，没有点灯，一片漆黑，只听得见白晚宁有些乱的呼吸声，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竟恍惚觉得是白晚宁在啜泣。
马蹄声混着车轴转动声响彻车厢，花棠收了火柴，摸索着坐到了白晚宁身旁，轻轻将她揽进怀中，低声道:“奴婢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