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知所措,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萧云程将瓷瓶一塞,转身就走了。
其实药是萧云程随身带着的,他方才进马车内就是想替白晚宁上药,谁知她又说话来气他,之后下人又回来得突然,他便没了上药的机会。
等小桃带着药回来后本想告诉白晚宁萧云程送药的事,但看着奶娘也在,想到之前谢云兰一家诬蔑白晚宁之事,奶娘是陈姝派的,她又选择暂时不说,默默替白晚宁上了药。
白晚宁一接触到这药的气味瞬间有股熟悉感,想了一会儿,她猛然想起这药就是她当初卖身葬父时被地痞欺负,萧云程替她上药的那种药,她只在萧云程那里用过。
白晚宁看了小桃一眼,也没有说话,但心底已经有了猜测。
……
萧云程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四周安静得只听得见车轮的响动声,他眸色阴暗,脑海中一遍遍回想起周蓉打白晚宁的那瞬间,清脆的响声,辱人的话语,四周人嘲笑的表情,以及白晚宁倔强又隐忍的眼神。
他求而不得的宝物,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就这样被这群妇人戏弄侮辱,偏生白晚宁也不认他,只默默承受着,如一只受伤的小兔,孤立无援,让人心疼。
他蓦然捏紧了手指,语气森冷:“平阳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