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宁前脚刚回到将军府,陈姝晚间便回来了,白晚宁过去请安时,陈姝正抱着华亭,瞧见她进来,把孩子交给一旁的奶娘,屏退下人,这才对白晚宁说:“听闻平阳侯的女儿打了你?”
陈姝抬眸看向白晚宁的脸,萧云程的药效果很好,不过半日她脸上的指痕便消了大半,也没有先前肿了。
也不等白晚宁开口,陈姝冷哼一声,“她们还真是欺负我将军府没人了,竟然公然欺负到你头上来了。”
陈姝看了白晚宁一眼,叹了口气,“让你受委屈了。”
白晚宁摇了摇头,陈姝又看向身旁丫鬟,麝月上前将一个瓷瓶呈上,恭敬道:“少夫人,这是夫人珍藏的伤药,还请少夫人收下。”
白晚宁起身道了谢,收了药陈姝也乏了,便让她回了自己院子。
第二日白晚宁起身之际,花棠便走了进来,跟她说:“小姐,夫人晨时便去宫里,说是去为你讨个说法。”
白晚宁有些惊讶,陈姝一向人淡如菊,今日竟然也会为她的事去亲自跑一躺。
不过细想起来,她受欺负打的也是将军府的脸面,陈姝自然是要出面的。
不过到了傍晚时分,陈姝回了府,又将白晚宁招了去。
白晚宁刚到陈姝院里就发觉气氛不太对劲,直到进了正屋,陈姝见她进来,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这才抬眸看向她,语气缓缓道:“今日我入宫去为你讨说法。”
白晚宁没有说话,她知道,陈姝目的不是说这个,定是出了其他事。
果然,陈姝接着说:“我原是想进宫跟太后说说,只是我才刚开了这口,你猜太后怎么说?”
陈姝语气里有些玩味,眸色平静又深邃的看着白晚宁,让她看不出什么情绪。
白晚宁稳着心神,垂眸摇头,“晚宁不知,还望婆母明示。”
陈姝轻笑一声,手指轻叩茶碗,发出细碎的瓷击声,“不知?也是,朝堂之事,你定然是不知的。”
她停下手指,“太后说我不必再提此事,因为已经有人,替你惩处平阳侯一家了。”
白晚宁心中大惊,手指不自觉捏紧,陈姝也静静的看着她,“此人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今年新中的状元,晚宁,你应该知道吧?”
白晚宁在陈姝方才说的时候就有猜测,如今陈姝明面上说出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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