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心下震颤,她知道陈姝问她的意思,没有哪个官员会为了一个女子弹劾权贵,而萧云程此举,已经让陈姝起疑了。
白晚宁当初用滴血验亲这出戏安了陈姝的心,可如今萧云程此举,又将这根尘封的导火索挑了起来,她知道,陈姝又有疑心了。
“新科状元我倒是也听过他的名头,当日春日宴上也见过他。”白晚宁如实告知,说得不卑不亢,“当日我在平阳侯府受辱,状元郎正在对面看着,他并未插足此事,未出一言。”
白晚宁眸色流转,作震惊状,“我也不知,状元郎竟会在朝堂上弹劾平阳侯。”
陈姝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白晚宁也掩饰得天衣无缝,她垂眸细想了一下,又解释道:“听说当初圣上器重他便是因为这新科状元还未高中便为一方百姓谋福祉,铲除了一方奸佞宵小,为人正直……”
白晚宁说着,看向陈姝,“婆母应当也听说过这个人,他最近在京城的名头倒是响亮得很。”
陈姝自然也听过萧云程的名头,白晚宁说的这样她也都知道,她见白晚宁先是惊讶又是思考的,确实没有什么异样,又点了点头,“为人倒是不错。”
白晚宁暗暗放下一口气,陈姝却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对了,我之前在云锦绣坊订了衣衫,方才回府也忘记去拿了。”她看向白晚宁,笑了笑,“你与楚东家也许久未见面了吧?不如你去替我拿一下,顺便你们姐妹也聚一聚。”
陈姝都开了这个口,白晚宁自然不能拒绝,她点了点头,起身拜别了陈姝。
陈姝盯着白晚宁渐渐远去的背影,眸色微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太阳即将落山,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怡人的风轻拂过人的脸庞,摇动街边的旌旗飘荡。
白晚宁坐在马车上,心底弦还绷着,也无心去看外面的景色,倒是马车急剧的晃动几下,差点将她颠簸跌倒,多亏花棠在一旁扶住,白晚宁稳住心神,花棠则皱着眉朗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少夫人,咱们的马车轱辘坏了。”外面的车夫回答。
白晚宁微微蹙眉,和花棠一起出了马车,低头看了一眼马车的车轮,确实轱辘已经坏了,不能再动。
“那需要多久能修好?”花棠看向车夫,车夫又上前弄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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