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弯唇笑着。
他这话一出,刚开始还在小声说话的姑娘们都有些尴尬,更有小心眼儿的暗自瞪了任流逸一眼。
周蓉被任流逸打断也有点生气,但对着他那张俊俏的脸撒不出气来,只能将错怪在白晚宁身上,觉得她不仅引得萧云程一直看她,现在连已经喝了她亲自倒的酒的任流逸都帮她解围。
“任公子不知,春日宴上本就是诸位闲谈之宴,大家都比较放松,我们也只是好奇,白少夫人也不说……”周蓉笑着向任流逸解释,又想把火烧到她身上去。
白晚宁却轻笑一声,“我为何要说?”她垂眸看了一眼摆在面前的茶杯,茶水中的涟漪来来回回激荡,随后她也抬起眼,眸中冷意乍现,“我倒不知,侯夫人亲自上门递贴,竟是让周小姐来当众探人私隐。”
李夏萍原本作壁上观,此时被这样一点名,她不得不出面,笑了笑,“白少夫人也莫要生气,都是些宴会闲谈,少夫人应该也不会如此小气吧?”
李夏萍此话就是给白晚宁挖了个坑,她气定神闲的看着白晚宁,等她如何回答。
而这时任流逸又开了口,他笑了笑,声音如春日微风,却又带着春日里特有的春寒料峭,“侯夫人此话真有意思,在座诸位也都是有身份的人,探人私隐竟还要人不生气,还真是有点强人所难啊。”
李夏萍脸色有些难看,微皱眉头看向任流逸,她就知道,这纨绔子弟总是会来搅事,遂端上长辈的架子,“任公子,我多少还是算你一个长辈,你如此顶嘴,是不是有点欠妥了?”
“我纨绔子弟的名声在这京城还不够响吗?”任流逸有些惊讶的将酒放下,“我还以为侯夫人多少是知道的,看来夫人不爱出门啊。”
“你!”李夏萍面上染了怒气,周蓉更是沉不住气,指着任流逸就骂了出来,“任流逸,白晚宁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都敢跟长辈顶起嘴来了。”
她看向白晚宁,啐了一口,“你再怎么向着她,她也是嫁过人的了,能看上她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看来那谢临安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倒是被克死了,你如今还护着,当心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蓉!”任流逸瞬间拔高音量,面上也不是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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