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城谁人不知,将军府强娶,新婚夜夫君暴毙,白晚宁未出阁便怀孕,守寡后更有前不久的婆家亲戚前来吃绝户,一步步走得甚是艰难。
但现在到了周蓉口中,便是喜结良缘,如意郎君等话,这不是当众揭白晚宁伤疤,还要让她把未婚先孕这在众人眼中见不得光的手段当众说出来吗?
白晚宁坐在位置上,面上带着得体的淡笑,“陈年往事不提也罢,今日春日宴,定是要说些新鲜事物的。”
可周蓉却并不想放过白晚宁,她离萧云程这么近,自然是看得懂他眼中的占有和深情,白晚宁已经嫁作人妇,克死了丈夫,现在还来宴上勾引母亲为她牵线的新科状元,怎能不让她生气。
如今将军府没有男人,空有名头而已,白晚宁的儿子也还小,就算她今日羞辱白晚宁,也没什么人能在她母亲办的宴上砸她场子。
因此周蓉更加肆无忌惮,也不管白晚宁委婉的拒绝,直接道:“这怎么就不能算新鲜事物呢?这些事啊,咱们诸位姐妹都是没听过的呢。”
白晚宁轻轻抬眸,此时刚好有微风吹过,她衣袍撩动,视线落到周蓉身上,分明是平静的眼神,却自带一股压人气场,让周蓉有些被吓到,心里有点发怵。
但这里是她平阳侯府的地盘,办宴会的是她亲娘,她又壮起胆子,咳嗽几声以做掩饰,“白少夫人你就莫要推辞了。”
白晚宁静静的看着她,萧云程手指紧握着茶杯,薄唇紧抿也不曾说话,似乎这是一场与他无关的交谈。
此时众人都看着白晚宁,见她久不语,都在嘻笑,“当初她未婚而孕就该想到会有此后果,如今倒是不肯说话了。”
“总归是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她还不是图将军府的家财才爬了谢小将军的床……”
“好歹还是刺史之女,真是看不出来,她长这样能干出这种事。”
“她不就是靠她那张脸吗?”
一旁的声音似乎根本无所忌惮,越说越大声,白晚宁张了张嘴,还未说出话来,一道男声便打断了她,“今日是春日宴,诸位多作几首诗,总比在这儿说些闲言碎语强呢。”
白晚宁循声看过去,任流逸依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悠闲的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的手肘撑在椅子把手上,一手拿着酒杯抵在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