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严肃,甚至带着怒气,他抬眼死死盯着周蓉,语气冰冷,“谢临安为国效力受的伤,之后身体每况愈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赖不到少夫人身上。”
他看了一眼周蓉身上的绫罗绸缎,冷笑一声,“倒是你这种娇小姐,若没有谢临安他们那样的人冲锋陷阵,抵御边关,你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恐怕你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任流逸!”周蓉气极,尖叫一声就要过来打他,被人冲上来拉住了,任流逸看着她的动作轻蔑一笑,“如此德行,竟是出自侯府嫡女之手,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好了。”李夏萍眼见周蓉即将丢人现眼,赶紧出面打断了即将失控的局面,神色不善的看向白晚宁,“今日是春日宴,怎么能为着些不相干的人伤了和气?”
她招人上前去各自给任流逸和周蓉倒了茶,“都消消气。”说罢,她又对白晚宁说:“少夫人还真是好本事,竟能引得任公子如此护你,若是我不出面阻止,他们岂不是要因为你打起来?”
李夏萍站起身来,踱步到白晚宁面前,眸色冰冷,“我是请你来参加宴会,可不是请了尊大佛,如今这个局面,你难道不该说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