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兰腿都有些发软了,陈姝素来礼佛,性子平和,年轻时她也欺过几回,若没有兄长护着,陈姝也不曾对她追责,因此她便忘了,陈姝也是官家的女儿,不是好欺负的主。
“是……是我的错……”谢云兰挣脱陈姝的手,一巴掌抽在自己另一边脸上,声音也很响亮。
谢云兰滑坐在地上,哭得伤心,边哭边打自己,“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啊……我真不配为临安姑母啊……可是赐儿……赐儿又有什么错啊……”
她跪到陈姝脚边,抱着她的脚,声泪俱下,“当年临安高烧不退,是我在他床边守了一晚,嫂嫂你到城外城隍庙跪了一夜,可否还记得,当时嫂嫂你也是心痛如刀割,祈求上天不要索走临安的命啊……”
提及当年之事,陈姝脸上有所动容,谢云兰依旧哭着,凄惨的诉说惹得屋内丫鬟都共了情。
“嫂嫂应该也能明白,赐儿是我唯一的孙儿,我怎么舍得他死啊……”谢云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打脸的手都轻了下来:“临安也是我的侄儿,我谢家血脉,是我气急了这才口不择言,嫂嫂你再打我吧,不然我下了九泉都无颜面对临安啊……”
她拉着陈姝的手打自己的脸,陈姝想到当年事也落了泪,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谢云兰拉了起来,“日后,注意自己的言行,赐儿病了我也知道你心急担心,但临安若是知道他的姑母如此说他,定也难过……”
谢云兰又抱着陈姝痛哭,“嫂嫂,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临安……”
陈姝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这才问她:“赐儿怎么样了?”
“现在还在高烧不退,口中一直喊他叔父别来索他的命。”谢云兰擦着眼泪回答。
白晚宁和花棠在一旁看着谢云兰表演得如此精彩,不由得感叹,果然一副好演技。
谢云兰又到白晚宁面前,拉着她的手道:“晚宁,你便帮帮赐儿,他好歹也算是你与临安的儿子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白晚宁之所以来这里,目的也不是来看谢天赐,只是来确认谢天赐见到的所谓“叔父”到底是谁。
白晚宁走到谢天赐床前,拉着他的手问他:“赐儿,你前夜见到了谁?”
“叔父……是叔父……”谢天赐烧得迷迷糊糊,白晚宁手上一紧,又接着问:“那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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