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揪起他的衣领,声音雄雌莫变,“今日午时,你是不是故意撞的人?”
“我……我……”谢天赐喘着粗气,知道这是来帮白晚宁的,他每日都被灌输与白晚宁敌对的思想,便道:“我是故意的又怎样?如今她已经认我为儿子了,你难道还要杀她儿子吗?”
黑衣人嗤笑一句:“就凭你,也配?”说罢,他扬起手就给了谢天赐一个大嘴巴子,声音极其响亮。
谢天赐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就张嘴要哭,黑衣人又捂住他的嘴,“你若再哭,我便把你丢到池子里,让你冻死在这里!”
谢天赐被吓到,一瞬间息了声,他是见识过这池子的水有多冷的,如今他几乎湿了半个身子,夜风呼呼的往他身上吹,冷得他直打颤。
黑衣人看着抖如筛糠的谢天赐,语气冷冽的警告他:“日后你若再有动作,我不介意拉你下去与你叔父作伴。”
谢天赐猛的顿住,瞪大眼睛颤声问:“你……你是谁……”
“我?”黑衣人笑了,“自然是你那已入土的叔父派来的,你可记住了,你叔父他啊,可每时每刻都盯着你的呢。”
“不……不可能……叔父已经死了……”谢天赐面色惊恐,黑衣人却笑了,“他是死了,可他知道你害他孩儿,不就派我来了吗?”
“你是人……还是鬼……”谢天赐吓得涕泗横流,黑衣人往下一看,眸中闪过一丝嫌弃。
谢天赐吓尿了……
“是人是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若你还敢有什么动作,到时我不介意再来陪你玩玩。”黑衣人说完,隐入夜色不见了。
直到巡逻的家丁路过花园,这才将冻得浑身发抖的谢天赐捡了回去。
白晚宁因胎象不稳,夜中也难入睡,听着门外有响动,抬眼看去,是花棠端了热汤过来。
“你怎么还没睡?”此时已经是深夜,花棠答应了她要去睡觉的。
花棠端了热汤到床边小桌上,叹了口气,“小姐正在受苦,奴婢怎么睡得着。”她将热汤舀起一勺递到白晚宁唇边,“奴婢方才刚熬的,小姐趁热喝些吧。”
白晚宁今日未进滴水,花棠看着也着急。
白晚宁倾身过去喝了一口,却发觉花棠面前的衣衫湿了一大片,她有些疑惑,“现在天已经冷了,又是深夜,怎的衣裳湿了也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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