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手就有油水,这是自古的道理。
他何二在长蒲村经营这么多年,上上下下打点为的就是这一天。
稳稳当当地捞钱,安安生生地过日子。
可现在,来了个孙建国。
这小子一根筋,非要查到底。
还有陆飞羽不知道从哪儿学的本事,居然混成了山林管理员还跟孙建国走得近。
这两个人,都得除掉。
想到这儿何二合上账册,重新塞回床底。
……
此时,陆飞羽正在山上打猎。
他今天没跟周守仁那帮人一起,自己找了个僻静地方下套子。
虽说人在山上,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儿。
昨天那场火,让他心里头有些不踏实。
何二敢放火就敢干更狠的事。
孙建国一个人在村部实在是太危险了。
但这事自己也不好明着插手。
孙建国是镇上派下来的干部,自己一个山林管理员根本就管不着。
再说何二在村里经营这么多年,关系盘根错节。
贸然出头容易打草惊蛇。
还是得想个法子才行。
想着,他蹲在一丛灌木后头,手里搓着藤蔓绳。
他眼睛盯着前头那片林子,耳朵却竖着听四周的动静。
青柏山这地方,他越转越熟。
哪儿有野兔,哪儿有山鸡哪儿是鹿道他心里头有本账。
这年头山上的动物也精,知道人不好惹都往深山里躲。
可再躲,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正想着前头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陆飞羽立刻屏住呼吸,身子往下伏了伏。
一只野兔从草丛里探出头,左右张望。
这兔子肥得很,一身灰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没少偷吃庄稼。
陆飞羽却没动。
他下的是活套,不用弓箭。
兔子这东西警觉性高,一有动静就跑。
得等它自己钻进去。
那兔子在原地停了会儿,似乎没发现危险往前蹦了两步。
再蹦两步,就到套子那儿了。
陆飞羽心里头数着。
三、二、一。
兔子前脚刚踏进套索范围,陆飞羽手一拉,藤蔓绳“唰”地收紧,一下子套住了兔子的后腿。
兔子吓得“吱”一声叫,拼命挣扎。
可越挣扎,套子勒得越紧。
陆飞羽站起身,走过去把兔子拎起来。
掂了掂,少说有三斤重。不错,今晚又能加个菜。
他把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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