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屋里催情香正浓,孤男寡女,很快里面传出脏污不堪的声音。
孟晚棠藏在暗处,冷眼看着好戏开场。
片刻后,太子与孟晚清领着一众宾客浩浩荡荡赶来。
孟晚清想到孟晚棠即将身败名裂,笑意藏都藏不住,故作焦急地推门:“姐姐换衣怎么这么久?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门开的瞬间,满室春光撞进众人眼底。
刘征躺在地上,一个女子赤身骑在他身上,姿态不堪入目!
宾客们惊得倒抽冷气,议论声炸开。
“天呐!侯府嫡女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太子殿下真是重情重义,她都毁容了还不弃,谁知她竟这般水性杨花!”
“这等女人怎配做太子妃?太子快请旨退婚!”
孟晚清捂着脸惊呼,眼底却满是得意:“姐姐!你怎能如此糊涂!太子哥哥对你一片痴心,你怎能这般待他?”
太子心中狂喜,面上却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正等着众人声讨,彻底坐实孟晚棠的罪名。
前厅的侯爷听闻后院闹出丑闻,急匆匆赶来。
听到众人的议论,脸色大变。
“逆女,把那个逆女给我拉出来,行家法!”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女声响起:“不知女儿犯了何错?爹爹竟问都不问就急着对我行家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