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缓步走出,身姿挺拔,眉眼含笑。
众人傻眼了,太子和孟晚清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瞬间铁青。
“你……你怎么会在这?那屋里的是谁?”孟晚清尖声质问,气得心口发疼。
孟晚棠挑眉,笑意嘲弄:“庶妹这是失望了?屋里那位,可不是我。”
一语惊醒梦中人,宾客们恍然大悟,纷纷看向屋里。
好奇是谁这么大胆,敢在侯府嫡女的房间里行苟且之事。
侯爷见惯了大场面,处理此事也得心应手。
他直接忽略嫡女孟晚棠的质问,转身给众人鞠了一躬。
“老侯爷寿宴上闹出这等污秽之事,污了众同僚的眼,叫大家看了笑话,我给大家赔个不是。”
紧接着侯爷就吩咐家丁将屋里的女子给揪出来,半夏早就在众人推门进来时猫进被子里躲着,压根没脸见人,小脸都哭花了。
刚赶到现场看消化的姨娘,见到原本应该是孟晚棠的人,换成了半夏人都傻了。
孟晚清死死瞪着半夏白花花的身子,恨不得将其活剐了。
贱人养的贱丫头,就会坏事!
“来人将半夏这丫鬟拖出去杖毙。”侯爷当下发话。
半夏吓的要死,也顾及不上身上赤条条,跪在地上求饶。
“侯爷饶命,奴婢也是替小姐背锅的,奴婢做出这事也并非本意,都是因为屋中燃着催情香,奴婢中了这香,才做出荒唐事来。”
孟晚清和姨娘听到这话脸色一白,这死丫头把催情香的事也给抖了出来,实在可恨。
姨娘适时开口。
“侯爷别听这丫鬟狡辩,这等败坏侯府名声的下人,还是早些拉出去打死才是。”
孟晚棠想到原书剧情,原主名声尽毁,侯爷在姨娘的施压下,顾虑到侯府名声,当众将原主逐出侯府,断了亲。
刘征一台小轿将原主抬进府,日日家暴原主,成亲一月有余就休了妻,将原主丢到军营当军妓。
原主生生被折磨死。
“爹不急着将半夏打死,半夏不是说她是中了催情香才做出荒唐行径来。
爹不妨从这催情香入手,查查究竟是何人放到我屋中?
想我身败名裂。要不是半夏误闯,那今日丢脸的就是我。
介时我只能以死谢罪,来保全侯府脸面。
爹要为女儿做主,彻查此事。”
孟晚棠站出来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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