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但从来没有记住过对方的长相。刚才,如果不是他主动联系我,我都认不出他来。对了,他总是喜欢别人叫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好像叫……”
话到嘴边,却又记不起来了。
“算了,无所谓,反正我知道他叫影子就行了。”
二人说话间,已来到了金元宝的包厢外。
秦牧歌拔出手枪。
刘浪手里捏着罡气球,一脚将房门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