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很短暂的接触,一触即分。
但陆泽深感觉到,她的手指有点凉。
“手怎么这么凉?”他脱口而出。
苏晴愣住,然后笑了:“刚才在样品间待了一会儿,空调开得低。”
“以后记得带件外套。”陆泽深说,语气自然得像在吩咐工作,“你感冒了,‘破茧’的进度会受影响。”
“……好。”苏晴点头,转身离开。
陆泽深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看着她微微晃动的马尾,看着她耳畔那对月光石耳钉在走廊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那道光,轻轻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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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陆泽深如约和周念女士共进晚餐。
周念六十出头,但保养得宜,气质优雅。她是珠宝界的泰斗,也是苏晴的伯乐——三年前苏晴最困难时,是周念看到了她投稿的设计稿,主动联系,给了她第一次参展的机会。
“陆总,小晴这孩子,比我预想得还要出色。”周念端着红酒,笑容温和,“我听说‘破茧’系列惊艳了你们整个高管层?”
“是。”陆泽深点头,“苏总的才华,配得上任何赞誉。”
“才华是一部分。”周念看着他,“但更难得的,是她的心性。被背叛过,还能保持纯粹;被质疑过,还能坚持自己。这种品质,在现在的年轻人里,不多见了。”
陆泽深沉默地切着牛排。
周念继续:“三年前我见到她时,她手腕上那道疤还没完全愈合。我问她疼不疼,她说:‘疼,但不敢忘。’”
刀叉在瓷盘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陆泽深抬眼:“周老师知道那道疤的来历?”
“知道一点。”周念放下酒杯,“沈逸卷走一切的那个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工作室,看着满墙设计图,觉得一切都完了。后来她说,那一刀不是想死,是想用疼痛提醒自己——要么死,要么让所有人都看见。”
她顿了顿:
“所以她活下来了,也让所有人都看见了。”
陆泽深握紧了刀叉,指节微微泛白。
他想起了那晚在车上,雷声响起时她细微的瑟缩。
想起了她说:“以前不怕。后来有一次,雷雨天,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
原来如此。
原来那道疤,那个雨夜,那些失眠的夜晚,都是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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