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晴想起下午那场争论,忍不住笑了:“我那不算拍桌子,是理性辩论。”
“理性到让周放脸色发青。”陆泽深也笑了,“所以,来吗?”
“……来。”
“好。周三下午四点,造型团队会去你工作室。陈默会联系你。”
车子拐进安福路。
这条法租界的小路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安静,梧桐树的叶子被雨水洗得发亮,路灯的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一圈圈光晕。
“停在前面路口就好。”苏晴指着不远处的一栋老洋房,“里面路窄,不好掉头。”
陆泽深依言在路口停下,却没立刻开车门锁。
他转身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把长柄黑伞——不是折叠伞,是老式的那种,木质手柄,伞骨结实。
“给。”他递到后座。
苏晴接过:“那您……”
“我车里有备用。”陆泽深说着,按下车门锁,“明天见。”
“明天见。”
苏晴撑开伞,冲进雨幕。伞很大,足够遮住整个人。她快步走到公寓楼下,刷卡进门,在门厅里收伞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那辆黑色宾利还停在路口,没走。
车内灯亮着,能看见驾驶座上陆泽深的侧影。他低着头,好像在手机上打字。
苏晴站了几秒,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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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陆泽深确实在打字。
但不是工作信息,是给陈默的:
“查一下三年前六月,上海雷雨最大的那几天,苏晴身上发生了什么。”
发送。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栋老洋房三楼的一扇窗亮起灯。
暖黄色的光,在雨夜里像个小小的、温暖的岛屿。
他又想起刚才在车上,雷声炸响时她那个细微的瑟缩。
像只被惊吓到的小动物,但下一秒就挺直背脊,装作若无其事。
这种反差……有点意思。
手机震动,陈默回复:
“陆总,三年前六月十七日,上海特大雷暴雨,局部地区内涝。那天晚上,苏晴当时的工作室所在园区停电,监控系统瘫痪。第二天早上,沈逸消失,工作室被搬空,苏晴报警的记录还在——但最后因为‘感情纠纷’没有立案。”
陆泽深看着那行字,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感情纠纷。
多轻巧的词,盖住了多少真实的伤害。
他又抬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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