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怕。”苏晴看向窗外,“后来有一次,雷雨天,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就有点……条件反射。”
她没有细说,但陆泽深大概能猜到。
三年前那个雨夜,沈逸卷走一切的那个晚上——应该也是这样的雷雨天吧。
车内又陷入沉默。
但这次,陆泽深伸手在中控台上按了几下。车载音响里流出一段舒缓的钢琴曲,音量不大,刚好能盖过雷声的尖锐。
“肖邦的《雨滴》。”陆泽深说,“适合雨天听。”
苏晴有些意外:“陆总喜欢古典乐?”
“失眠的时候听。”他语气平淡,“雨声太大睡不着,就用音乐盖过去。”
“您失眠?”
“老毛病了。”陆泽深打了把方向,车子平稳驶入隧道,雨声瞬间被隔绝在外,车内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小时候还好,十八岁以后就经常睡不着。试过很多方法,最后发现听雨声录音最管用——但不是这种暴雨,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
苏晴想起他办公室那排古董晴雨表。
原来不只是收藏,是某种……自我治疗的工具。
“我也有个治失眠的方法。”她忽然说。
“嗯?”
“看商业报告。”苏晴笑了,“特别枯燥的那种,比如上市公司的年度财报,或者行业白皮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陆泽深从后视镜看她一眼,眼神里有点笑意:“这方法不错,下次试试。”
车子驶出隧道,重新冲进雨幕。
雨似乎小了一些,从倾盆大雨变成了滂沱大雨——有区别,但不大。
“对了,”陆泽深忽然说,“下周三晚上,陆氏有个慈善拍卖晚宴。如果你方便,我想邀请你作为我的女伴出席。”
苏晴怔住:“……女伴?”
“商业意义上的。”陆泽深补充,“晚宴上会有很多潜在合作方和媒体,你作为‘破茧’系列的主设计师出席,可以提前预热。”
理由充分,合情合理。
但苏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陆总没有其他……更合适的人选吗?”她问得委婉。
陆泽深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有。很多。但我希望合作伙伴能理解我的商业逻辑,而不是只会微笑点头。”
他顿了顿:“而你,苏晴,是唯一一个会在会议室里跟周放拍桌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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