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胖子挺着大肚子,吃的脑满肠肥,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楚老此言差矣,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如今物资紧张,总不能让基地把储备粮都拿出来吧。
总之,我们可不干,要救就你们自己出资,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
楚老差点一枪给他怼额头上,他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攥着桌沿,指节处甚至结了层薄冰。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可看着对面那一张张事不关己的油滑面孔,终究还是压了下去。
“非常之法不是让无辜者填命!”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储备粮本就是为应对灾变准备的,现在不用,难道等所有人都冻死饿死,留着喂老鼠?”
“楚老这话说的,”胖子旁边的瘦子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上蒙着层白霜,“储备粮是基地根基,动了根基,开春后怎么重建?几十万人张嘴要吃的,耗也能把基地耗垮。”
“耗垮?”楚老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你们住着温房,吃着特供粮,忘了是谁在外面冒着生命危险采集。
现在他们遭难了,你们就想着把他们往别人家里塞,自己一毛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