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至情至性的痴情人,断不会再接受旁人了啊!”
张爷闻言嗤笑一声,摇着头满脸不以为然。
“这话啊,听听也就罢了,当不得真!男人嘛,哪有过不去的美人关?再说了,那可儿姑娘我刚见过,生得那叫一个标致,尤其是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灵气逼人,这般绝色摆在眼前,又是郡王爷的一番美意,尔泰大人年轻力壮,独守空闺一年有余,岂能真的坐怀不乱?”
“依我看呐,这会儿楼里早已笙歌燕舞,软玉温香,福二公子怕是正与可儿姑娘温存缱绻,成就好事呢!用不了几日,这可儿姑娘必定会被抬进学士府,哪怕不是正福晋,也能当个风光体面的贵妾,从此一步登天,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周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艳羡的,唏嘘的,交织成一片,钻进陈钰的耳朵里。
字字句句,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在她的心上。
她僵在原地,秋风卷着街边的落叶,擦过她的裤脚,凉意顺着衣料一寸寸往上爬,钻进骨头缝里,冷得她止不住地发颤。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来到这里第一眼看到的,听到的,竟是这样一番光景。
她曾坚定不移地相信尔泰,可她偏偏忘了,尔泰是清朝人,是身居高位的副都统,是这个三妻四妾本就天经地义的时代里的男人。
她走了一年半,归期未定,音讯全无。
他凭什么要一直等她?